“靖安司不问青红皂白,便将他锁拿入狱,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白云山庄与天剑宗同为武林正道三大门派之一,一向是同气连枝,共同进退。”
“今日靖安司敢辱我白云山庄,便是在羞辱整个正道武林!”
“若靖安司不给个交代,今后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们正道三宗?”
段云微微点头,缓缓端起茶盏,没有接话。
他与林沧海同为正道宗师,相识已久,交情匪浅,两大宗门更是合作多年。
今日林沧海因其子被抓之事,亲自登门求助。
若是断然拒绝,势必会得罪林沧海和白云山庄。
林沧海为人心高气傲,睚眦必报。
若他拒绝相助,就算林沧海嘴上不说,其心里必定记恨。
日后白云山庄与天剑宗的关系,必生嫌隙。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那个靖安司督主楚云寒却确实心有忌惮。
楚云寒借道天剑宗剿灭血煞堂时,曾与他论道一日。
那年轻人对武道的理解匪夷所思,他至今想起,仍觉心惊。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对武道的理解竟然比他还深!
倘若此人不死,假以时日,必成大患!
更可怕的是此人杀性之重,手段之凶残,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人。
血屠三千里,杀得人头滚滚,尸横遍野,京观遍布八府之地!
段云站起身来,在剑堂中缓缓踱步,眉峰微蹙地望着窗外的天柱山云雾缭绕,松涛阵阵。
今日,那楚云寒敢抓林沧海的儿子。
来日会不会因为天剑宗触犯到靖安司的利益,就选择对付天剑宗?
这样一个杀星就盘踞在离阳,与天剑宗宗门不过数百里之遥,他又岂能安心?
“所以,林兄的意思是?”段云缓缓转过身来,一脸平静地看着林沧海。
林沧海眼中精芒一闪,负手走到窗前,沉声道:“段兄应该明白宗师不可欺的道理。”
“今日他靖安司敢不把我林沧海放在眼里,来日也未必会把段兄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