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两白银,足够给一万大军发足一年的满饷!
林逸风脸色铁青,沉默不语,显然他并没有那么多银子。
哪怕他爹是白云山庄的庄主,他所有的身家加起来,也不过十八万两出头。
他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陈宝宝,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周围的看客们见他不再跟价,纷纷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我看这白云山庄的三少爷,也不过如此嘛!”
“呵呵。。。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居然敢跟盛魁号比银子,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啧啧。。。银子不多,口气倒是大得很呐!还有种就继续跟,现在人家跟了,这下傻眼了吧!”
“唉,只恨我投错了胎,要是我也能成为纤凝的入幕之宾,少活二十年我也愿意啊!”
这些嘲讽声像针一样扎进了林逸风的耳朵里,他这辈子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是白云山庄的三少爷,是武道宗师之子,平日里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敬着、供着。
今晚,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竟敢当着上千人的面,用银子硬生生地砸碎了他的脸面!
谢纤凝被请下花台,准备送入陈宝宝的包厢,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看似轻蔑的目光,让林逸风的怒意直冲天灵。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珠帘后面,手中的酒杯被他一把捏得变了形。
当晚,陈宝宝就在长乐坊的雅间中与谢纤凝共度春宵。
林逸风回到住处后,将房中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满地碎瓷,满屋狼藉。
在极致的屈辱和愤怒下,他眸光一狠,叫来了随身保护他的两名护卫。
白云山庄的一流高手,温正、温直两兄弟。
这二人是他父亲林沧海的弟子,剑法精湛,在江湖上颇有威名。
“今晚,长乐坊,我不想看到那两个杂种活到天亮!”林逸风的声音阴冷如蛇,令人不寒而栗。
温氏兄弟对视一眼,迟疑道:“三少爷,那陈宝宝是盛魁号的少掌柜,这里又是离阳长安府,若是杀了他,恐怕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怕什么!”林逸风挥手打断他们,冷冷道:
“盛魁号不过是一个商号而已,钱再多又怎么样?”
“莫非还能请来宗师替他报仇不成?”
“出了什么事,自然有我担着,难道白云山庄还护不住你们两个吗?”
温氏兄弟面面相觑,不再多言,随即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