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其实也知道,那都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散布的。”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楚云寒,目光中带着一丝诚恳:
“云寒,本官不是在责问你。”
“你练兵,打仗,剿灭魔教,本官都鼎力支持。”
“只是。。。”
“铁壁关那五千多人,当真一个都没留?”
他声音顿了顿,看到楚云寒面色不变,连忙说道:
“本官的意思是,往后若是能少杀一些,便少杀一些。”
“至少,不要让那些被胁迫的百姓也跟着送命,不然,容易落人口实啊!”
“当然,这些也只是谣言而已,云寒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楚云寒淡然一笑,泰然自若地看着总督周世宗,轻声道:
“总督大人,那些谣言是在说我冷血无情、残忍嗜杀吗?”
“不!那不是谣言!”
“确实如此!”
周世宗闻言神情呆滞,半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楚云寒,似乎是在怀疑自己刚刚听错了。
“这个。。。云寒想必是因为舟车劳顿。。。”周世宗反应过来,慌忙试图为他找借口。
楚云寒微微一笑,摇头打断了周世宗,沉声道:“大人知道为何离阳的局势,短短几年便会糜烂至此吗?”
周世宗老脸一红,支支吾吾起来。
“大人太过于仁慈了!”楚云寒看着周世宗这副模样,笑了笑。
“对人宽厚是好事,但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正是因为大人太过心善,才致使离阳叛军四起,魔教猖獗。”
“那些官员为什么敢暗中勾结魔教?”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被发现了,大人也不会杀他们全家。”
“那些叛军为什么敢举旗造反,攻城略地?”
“因为他们知道,离阳府军打不过他们,就算他们打输了,无非是等着大人招安罢了。”
他看着周世宗,微微摇头,叹息道:“自古以来,百姓畏威而不畏德!”
“你对他们好,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唯有让他们怕你,他们才会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