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如此色胆包天。
连偷窥她洗澡的下作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可这种事情,关系着她的名节。
即便再恼火,也不能去和野寺横秋当面对质。
不管野寺横秋承不承认,最终名声受损的都会是她。
这就是性别上的劣势。
野寺横秋不但是须佐的爱徒,还是此次夺冠的希望。
总不能因为气不过,就把这狗东西给杀了吧。
为了顾全大局,她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强行咽下了这口恶气。
好在,她下河的时候,就散发出了太阴之力,遮掩住了自己的身体。
野寺横秋也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虽然依旧很羞耻,但总算没有彻底走光。
冷着脸回到帐篷,端起茶杯里的凉白开一饮而尽。
烦躁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了一些。
“野寺横秋,你最好能在此次比武大会上夺魁,否则,就算你是须佐的爱徒,我也绝不会轻饶。”
月渎咬牙切齿的发着狠。
也懒得修炼了,往充气床垫上一躺,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燥热从小腹中滋生,迅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让她感觉全身发烫,头脑昏沉,一点力气都没有。
“难道,我着凉了?”
月渎头脑发昏,思维也陷入了迟缓,只当自己是受凉发烧了。
却压根没意识到,那杯凉白开里被人下了药。
野寺横秋本是打算等比武夺魁后,在找机会给月渎下药拿下她的。
可今晚的偷窥暴露,让他内心很是惶恐。
虽然月渎没看清偷窥的人是谁,但却用太阴神术伤了他的腿。
有这个铁证在,他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逃离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的帐篷处理伤口。
而是直接溜进月渎的帐篷,在她的杯子里下了药后,才鬼鬼祟祟的回了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