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乔墨浓急于拉拢他们的心理,让他们成为这次投资项目的负责人。
这样一来,乔墨浓不但会白忙乎一场,还会凭白为他做了嫁衣。
他很贪心的。
钱他要,政绩他同样也要。
想到这里,赵永山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顺利摘取胜利果实后。
乔墨浓那难以接受的表情。
笃笃笃!
病房门被敲响。
来了。
一定是盟友们来看望自己了。
他特意打发走了临时征调的秘书,就是为了方便威胁那些盟友。
连忙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进来。”
嘎吱!
几名身穿便装的陌生人推门走了进来。
赵永山一愣,疑惑的打量着他们:“你们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你就是赵永山赵书记吧?”
为首的中年男子问道。
“是,你们是?”
赵永山从来人的身上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心里骤然一紧。
“我是省打虎办二组组长陶友发,这是我的证件。”
陶组长出示了证件后,神色严肃的道:“赵永山,你涉嫌严重的违规违纪,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赵永山只觉大脑一阵轰鸣,脑海里只回荡着两个字:完了。
他其实早就想过这一天的到来。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毫无征兆。
让他连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所有的语言和狡辩,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哪怕是他自导自演的心梗,现在也救不了他。
毕竟,心梗只是他住院的托词,连病历都没有。
哪怕他是永安的土皇帝,医院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伪造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