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南黎市人民医院住院部二十一楼。
六人间的病房内,早就已经熄了灯。
唯有走廊里的灯光,透过探视窗的玻璃,给黑暗的房间带来些许光明。
宫子衿躺在病床上,却毫无睡意。
目光没有丝毫焦距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伤口处,隐隐传来一阵阵瘙痒。
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挠。
可她还是用莫大的毅力,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因为她知道,那是伤口正在愈合的征兆。
一旦去挠,很容易让正在结痂的伤口再次开裂。
甚至,还有让伤口感染而化脓的风险。
自从家里破产后,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就成为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幸运的是,有丁少杰充当挡箭牌,才让她得以保全清白。
可她对丁少杰却没有多少感激之意。
不是她忘恩负义。
而是她很清楚。
丁少杰并不是真的爱她。
只是享受那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沦为他私有玩物的感觉罢了。
像他那种夜夜笙歌的纨绔子弟,早就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为了重振雄风,他花费重金,从一个老中医手里买了个补身子的药方。
可在养身子期间,是严禁行房的。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对外宣示所有权的方式,来追求精神上的满足。
这也正中宫子衿的下怀。
才会如此配合他,扯着他女朋友的身份做大旗,来避免其他公子哥的骚扰。
可她知道,丁少杰的治疗疗程快要结束了。
沦为他的玩物,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她虽然不甘心,但却不得不认命。
母亲还躺在病床上,需要钱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