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文挣扎了两下,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麻烦四爷自己动手,麻利点换过他的衣裳裤子,让他穿上你的衣服裤子,我在外面等着。”
林琛交代一声,就走出了牢房。
而牢房内,侯永四一边动手脱自己的衣裤,一边扒张达文的衣裤。
可他心里却是一个个问号冒出,却又不敢询问站在牢房外面的林琛。
半个小时之后,侯永四和张达文换好了衣裤,来到牢房门前道了声:“林老弟,好了。”
林琛推开牢房门进入,手上已经拿着两个黑色的头套。
一个递给侯永四,说道,“四爷离开这鬼地方还有五个小时,我希望在这五个小时内,四爷能带着头套,一言不发。”
“否则,大家都的死!”
这个时候侯永四终于明白林琛怎么弄他出去了。
替换啊!
“林老弟放心,我一定遵守!”
侯永四生的希望全压在林琛身上,林琛说什么他只能听什么。
随后,林琛背上昏迷的张达文,锁上牢房,来到了原来侯永四的牢房。
先将昏迷的张达文手脚上上镣铐,绑住双手,又用胶布封上张达文的嘴,再把黑色头套套在张达文的脑袋上。
昏暗的灯光照射下,这就是准备枪决的“侯永四”啊!
林琛锁上牢房门。
蹲下身,抬手轻拍赤木宽的面部。
香烟上是蒙汗药成分本就很弱,只是赤木宽太累了,这才会吸了几口就昏昏欲睡。
“三浦班长,对不起!”
苏醒过来的赤木宽第一时间爬起身,就鞠躬道歉,“实在是我太困了,才会睡着!”
林琛笑道,“赤木桑,不用道歉,行动班一、二组白天忙了一天了,晚上还要出任务,这是超负荷的工作,是人都会困。”
“我已经给白天的死刑犯套上了头套,希望他亡魂不要记下我们的样子。”
“走吧,我们也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还要和宪兵行刑呢!”
闻言,赤木宽感动的道,“是,三浦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