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这才从那校尉身上收回狠意的眼神,转身离去。
而这时其他偏将也是纷纷报怨起来。
“他们私兵得金子和锦帛,我们只得这些铜钱,在家都在守城,冲我们来的不是汉军吗!”
“这叫什么事!”
另一人说道。
“陛下一走,这城内由司徒说了算,我们这些陛下的兵马也不受人待见了!”
“就是,等到他们开战之后看谁求谁!”
人就是这样,不患寡只患不均。
那将军说道。
“都少说两句,司徒给于重赏已是对我等重视,大敌当前守好城池,别忘了我们家眷还都在城内。”
“再说……!”
那人不经意的摸了一下自己怀中的位置,那里放着一封从北面传来的信,中先皇的。
得到这封信这位将军都知道自己喊了数年的先皇竟然还活着。
这时一个校尉说道。
“将军,到处都在传汉军会屠了建业城,您说汉军会吗!”
那杨将军说道。
“我们是陛下的嫡系部队,只能跟着陛下走下去!”
“都去布防吧!”
诸人离开,可听这位将军的语气却没有了必胜的信念。
他现在心中极为矛盾。
陛下让他死守城池,可却又有一封先皇的信传于他的手中,让他投降!
杨准看向城外一望无际的汉军营盘,嘴中喃喃说了一句。
“到底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