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快速折向池州,先解决掉姜维、赵统所部再说!”
正在司马师引兵快速西进池州之时,刘禅的战马也到了乌江渡一线。
看着那渡口大批的运兵船,刘禅脸色大喜。
“相父,你还是漏算一策。”
说着刘禅引马而行直去魏延中军。
而此时正在指挥兵马上船准备过江的魏延,在听到刘禅到来之时,未有太多表情,只是传令一句大军上船,就去接驾了。
“臣魏延拜见陛下!”
“文长将军免礼!”
刘禅看着魏延说道。
“现在前线是何情况,与朕说来!”
魏延说道。
“现在丞相已经夺下吴军大部地盘,正在引军进攻芜湖。”
“现在我军水师已控制大江航道,王观所部的梁军已被我方监视于芜湖水寨之内无法分兵抢夺大江航道。”
“丞相派出运兵大船一百七十艘令我与张苞所部先行过江抢夺建业城,切断建业与芜湖的联系。”
刘禅一挥手中兵器说道。
“那就好,现在让我部骑兵先行上船!”
魏延一拱手说道。
“陛下…,丞相说……!”
刘禅脸色突然一冷,反手一指魏延。
“魏文长!”
“我可告诉你,朕可是受了一路的气,你要再让朕不痛快,小心我现在就下诏令撤了你。”
“马上准备运兵船,将朕带来的骑兵运过大江。”
刘禅看了看天色心中说道。
“还来得及,只要朕攻下建业,此任务可完成也!”
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一路上刘禅被两个老头给算计了一道,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哪里还会给魏延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