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看样子相爷是把所有事都想到了您的前面,你斗不过他,不行我们回吧!”
刘禅说道。
“你以为我与你小子一样是为了新鲜才到处跑。”
“朕心中有大事,能否过江关系到我大汉国运是否长久!”
刘谌说道。
“当真,想过江也不难!”
刘禅随之侧头看向刘谌。
“你什么意思!”
刘谌说道。
“这天下,能作父皇之主者相爷也,师爷他也只算半个。”
“他们二人敢算计不让父皇过江,那别人敢吗!”
刘禅脸色立时一变。
随之一个起身说道。
“对啊,朕不光是征东将军刘金,我还是大汉皇帝,除了相父别人谁还敢抗朕的诏令。”
“各地驻军早晚都要被运兵之船接过江。”
刘禅心中想着。
现在广陵的徐州兵马虽然已随徐师父离开渡口。
可于乌江集结军队的魏延、张苞他们可是还都在等着相父的运兵船运过江呢。
刘禅嘴角露出一丝诡变的笑意看向刘谌。
“没错,我不敢惹相父,我还不敢惹魏延吗。”
“我看他魏延有几个胆子敢阻拦朕过江。”
随之刘禅一挥手中兵器对着身后的骑兵喊道。
“转道!”
“沿江西进快速挺进乌江,等待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