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各地郡兵多为本地招募!”
那人笑着扫了演兵场一圈随之离开。
直到傍晚时分那人回到驿馆之处,杨阜也借口离开。
这的看着杨阜离去,这人立时对着心腹说道。
“有问题!”
“怎么了?”
那人说道。
“今日演兵场之上那些不像是我们吴兵,还有那个小兵口音虽然学的南昌话很像,可我敢说绝不是南昌口音。”
“南昌本地人说话不会这样。”
“还有那些兵身上的衣甲,明明许多都有刀箭伤过的痕迹,只是缝补过。”
“虽说战甲金贵,缝补再用也很正常,可这明明就是新的伤痕,可南昌之地近年来没有战事。”
那属下说道。
“这事可要查清楚,陛下的车驾明日就到达南昌,任何隐患都有可能让你我脑袋搬家。”
那人看向心腹说道。
“我敢说这些人不对劲,他们不太可能是我吴军。”
“陛下南狩的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不得不小心!”
“你马上离开禀报陛下车驾不管真假,还是绕过南昌为上,我们经不起再次大战了!”
只在两人说话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那信使立时对着门外刻意大声喊道。
“你看看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又到了与后队禀报的时候,来人去与后队传信就说一切正常。”
说着这人就对手下使了个眼色让其马上离开。
那人会意马上走了出去。
看着手下离开驿馆看守并未阻拦,这信使脸色才算安定下来。
看来这些人还未发现他们察觉出了什么!
随之当作无事之人大口吃起酒宴。
直到第二日,到了迎接吴国重臣皇亲车驾的时间。
杨阜早早接上这信使去城头。
杨阜问道。
“信使昨晚休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