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骘、朱然的五万水师也只不过在大江之上支撑了三日时间,吕睦能困在孤城之内守了那么久,还有何罪。”
“朕不忍再征罚于他!”
“再说最后他还带着部分兵马冲出了重围,并未向汉军投降。”
“算了!”
“夏口一丢阳城等地也保不住,让吕睦带着部下南下与朕会合吧!”
吕壹扫了孙权的表情一眼,随之说道。
“臣是这样想的,不如调吕睦所部兵马从阳新先一步去海昏城接应陛下,到时可护送车驾一起南下。”
“臣刚才看过吕睦奏书!”
“他们从夏口一路冲出来的兵马有两千人,吕睦还于沿途之中收拢了部分兵马,现在手中也有三四千兵。”
“这些兵马都是与汉军交过手的可战之兵,而且经过夏口那样的苦战未有投降之兵其战力强悍。”
“让吕睦直接南下不如让其护卫陛下车驾一起南行。”
“到时我们也可多些运送财物的劳力,行程还能再快些。”
孙权点点头。
“像吕睦这样的忠臣越来越少了,传朕诏令。”
“让吕睦带领本部兵马去向海昏城接下城防等着我们车驾。”
吕壹难掩中心狂喜,不自觉的提高声音喊道。
“臣吕壹遵诏行事。”
随之快速从孙权车驾旁离开。
而在不久之后全综着着伏剩下的数百残兵和十余艘战船撤回了柴桑。
全综看着只有太子带着接他入城。
随之问道。
“太殿下何故在此,陛下呢我要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