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中,你刚才想说什么?”
张博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陛下早已对太子心生不满。
随之马上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说道。
“臣刚才说的是请陛下南狩交州!”
此话一出孙权还未表态,孙登却是立时大怒。
“儿等弄臣敢言我大吴国运。”
说着孙登对着孙权一行礼。
“父皇,万万不可南下,我们即是夏口战败了,可也应死战汉军。”
“集中兵力于柴桑死死拖住对方,以等司马师水师前来救援,我们与梁国现在可是唇亡齿寒……!”
孙权在听到司马师三个字后立时打断孙登说话。
“司马师……哼哼……!’
“你的意思是,司马师靠得住?”
孙登情急之下未能看出孙权的脸色已出现细微的变化,急切说道。
“父皇,儿臣知道那司马师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现在汉军大兵压境,至少现在司马师是能靠得住……。”
孙权脸色立时杀机立现。
“那到时要柴桑守不住又当如何。”
孙登说道。
“那就向东撤向池州一带与司马师合兵共对汉军,以……。”
“住口!”
未等孙登再说完,孙权立时从皇座之上立时站了起来。
“还司马师能靠得住,当年要不是他夺了朕的建业,朕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竖子不知天下大势,出去……!”
随之孙权一挥手。
“以后没有朕的诏令你不许来见朕。”
随之孙登被数名禁军甲士给轰了出去。
说着孙权一把坐回皇位气的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