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看向孙权郑重说道。
“陛下,现在我大吴北面、西面全是汉军,东面是司马师。”
“这司马师之心谁人不知。”
“他就是想躲在我们吴军后面,看着我大吴与汉军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好相机行事。”
“要不然到现在他的梁军水师为何一直没有离开芜湖之地进攻江北的汉军。”
“原定的吴梁同盟、共进退,实不可信。”
“现在我们只有一路可走。”
“南下……!”
“住口,尔等弄臣妄想引领君意,其心当诛!”
张博交州两字还未说出口,却听殿外传来一声大喝。
随之只见太子孙登走入大殿之内。
孙登气愤的指着吕壹、张博说道。
“儿等竖子不相与谋!”
孙权说道。
“太子有事说事,不要直攻其人。”
“吕壹和张博两位爱卿是朕亲自任命的尚书令、侍中,都是我吴国重臣,不得失了礼数。”
孙登这才哼的一声从一旁全柔手中拿到两封前线发回的军报对着孙权说道。
“父皇,吕壹今日拿出的军报应是两天以前就应给陛下禀报的事。”
“吕壹仗着自己为尚书令、录丞相事,他派心腹管制驿传,封锁前线传回的消息。”
“前线之事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说着孙登就将自己手中刚刚查到的前线实情交到孙权中常侍手中说道。
“这其中有一封是全综传来的急报。”
“其中说了夏口之战的全部实情,其中还包括吕壹与张博是如何任用心腹于军中大肆敛财,仅是军粮一项,他们二人就从各军之中截留十几万担,其钱饷更不知繁几。”
“这才是我大吴在夏口水战之中败于汉军的原因。”
“将士们连吃都吃不饱何来战力对抗如狼似虎的汉军。”
说着孙登就对孙权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