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水师新成没有太多战力,可他们带着我大吴最后的五万家底只在大江之上对战了汉军两日就被对方打的全军覆没。”
“步骘、朱然、全综丧失辱国,夏口重镇丢失,他们三人其罪难逃!”
张博说道。
“这……!”
随之上前一步走到吕壹近前小声说道。
“步骘、朱然还好说,可这全综可是……!”
说着张博以手指了指天,随之不再言语。
吕壹说道。
“现在最麻烦的就在于此。”
“这全综身处前线,对于战势很了解,陛下也信他。”
“我接到密报,夏口水战一役步骘、朱然失陷于乱军之中不知生死,就这相全综带着少量战船撤向了鄂县。”
“他向陛下发出的三道急报都已被我的人截下。”
说着吕壹还向着大案之上扫了一眼。
张博随顺着其眼神去拿那三道奏书。
只看了片刻,张博脸色大变。
“这全综向陛下告我们苛扣部队粮饷,他这是……!”
张博脸上已显怒色。
“这全综仗着自己是皇亲外戚,居然把刀子砍向了我们,他想干什么。”
“我们是挪用部分钱粮,可那是陆军的啊,他们水师部队的钱粮我们可是未动过分毫。”
“他信中居然说水师之败是我们二人的责任。”
“他这是想撕破脸对我吕党开战。”
吕壹说道。
“夏口大江一战,我军水师主力尽失,如此大的责任总要有人来背。”
“虽说步骘是我大吴水师大都督,可现在都未找到他的因讯。”
“其结果不是死在战场之上也是一个被俘的下场。”
“朱然也是如此,现在水师三大将只有他全综一人撤到了鄂县,他要不把责任推出去可想他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我大吴最后一支能战的大军就这样全亡在夏口大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