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一人千钱,伍长、什长一人一千五百钱,百夫长、屯长一人三千,千夫长一人六千,校尉、偏将一人两万!”
“不过……!”
陈朴说着看向眼前几人。
“要是想像以前那样手握兵权做个一方土皇帝,是不可能了,汉军之中不兴这个!”
“这也是陆逊大都督在我临来之前与我说的汉军底线。”
一人说道。
“说的好听,你陈朴处处为汉军说话,不会是早就为自己在陆逊那里拿到什么承诺了吧。”
“我就不信他陆逊就没有自己的嫡系部队。”
“要不然在刚刚的大江水战之中他能击败步骘、全综的水师。”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陈朴说道。
“在下真是为了我整个夏口军而去见的陆逊,我没有为自己要取一点好处。”
“陆逊的荆南军投降汉军之时也是与汉军水师、江夏水师再调了数万兵卒充入水兵之中,三师全编为大汉水师。”
“你要如此怀疑于我,那就请便吧。”
“反正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到时汉军攻城你可与其一较高下,在下也只不过陪着你玩命就是!”
说着陈朴还看了一眼远处慢慢向着夏口推进的汉军战旗。
此时夏口周围已经全部被汉军占据。
城外的水寨也是如此。
众人一时安静。
这时那吴偏将最后说道。
“我信陈朴,他是我们夏口守军的弟兄不会出卖我们。”
“现在汉军已攻到此处,大半个天下都在其手,现在还有他们汉军攻不下来的城池吗。”
“他们没有必要行此诡计来骗我们。”
“现在我们六人马上表态,是战是和,举手而定。”
说着吴偏将第一个举起手来站在了陈朴一边。
另个一个偏将和两个校尉看到这这吴偏将暂成出城,随之也举卢手臂。
现在加上陈朴,只剩下那刘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