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七带着手下近百兵士做为汉军的前哨不断的向着前方夏口城方向移动。
所队兵士不断能拿下不少吴军乱兵。
一个手下小兵一边跟着向前行军一边很是羡慕的看向刘七说道。
“校尉,听说当年你是骑兵之中的人,还跟陛下打过河套等地,是不是真的?”
刘七带着人向前搜索着说道。
“没错!”
“原骑兵第八千人队的,那时我跟你一样还是一个小兵。”
“当年那仗我们被匈奴的羯兵六倍之敌围杀,一整个千人队拼了一天最后只冲出来不到我们不到十个人。”
小兵脸色一变。
“那么惨,我们还输过?”
刘七侧头看了一眼这小兵惊愕的眼神,随之苦笑一声。
“打仗哪有稳赢的。”
“当时我们于北面攻杀对方的散处兵马,陛下带着姜、赵等将军和军师他们带着主力于西面布下口袋阵引匈奴骑兵上勾。”
“可是我们没能按时撤回去,被匈奴人发现了行踪!”
“对方分出数倍兵力攻杀我们。”
“那一仗我们连主将都战死了,陛下闻之大怒还斩杀了一个失职的斥候校尉。”
“要不是碰到姜将军的巡哨,我与那十来骑也死在匈奴人手上了。”
说着刘七有些伤感的看了一眼北面的天空,好像在想什么!
新加入的新兵却未发现刘七的心态变化,仍然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后来呢?”
刘七收回目光随之说道。
“后来……后来我们灭掉盘居在河套的那支匈奴兵马,将河套再次夺了回来。”
“再到后来我还随陛下打过五胡联军,也因战功升至哨长、百夫长、屯长,最后被陛下留在江陵听命骠骑将军麾下。”
“再后来你就知道,我因水性较好在丞相选兵加冲入水师之时被调入水师之中任校尉一职。”
小兵脸色羡慕又崇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