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校尉看向这吴偏将。
“老哥,咱们这些兄弟之中属您资历最深、见识最多。”
“吕睦不管我们他自己逃命去了。”
“为了我们这六千没有人管的兵士,你说吧,我们现在怎么办,弟兄们全部听你的?”
说完这校尉扫向其他两人。
另外两人会意也是立时表态。
“没错,近两年朝廷让那吕壹、张博给弄的乌烟瘴气,我们的军饷、粮草时常短缺,弟兄们平日也吃都吃不饱。”
“现在朝廷更不会管我们。”
“您就说吧,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剩下的几千兵马全听从您的调用。”
那吴偏将看到几个实控夏口军权的人都点了头,随之说道。
“现在连吕睦都只顾着逃命,我们只能自救。”
“眼下想活只有一条道。”
“投汉军!”
这时一人说道。
“可是我们与汉军一方素无交情,突然去投,他们会相信吗?”
“再说,现在汉军兵强马壮,刚刚又打败了我吴国水师,我们这点兵马他们未必看得上!”
吴偏将说道。
“放出陈朴校尉!”
“他曾经在荆州军陆大都督手下做过水兵屯长,由他带着我们几位的手书前去面见陆逊,经此必能将我们心意传于诸葛丞相案前。”
“那时我夏口军才有一线生机。”
这时那最先开口的校尉才马上点头说道。
“对啊,我们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陈朴原来是归属荆州军中,也属陆逊麾下,由他出面会好上许多。”
几人看着江面之已经一边倒的战事,传来一阵阵汉军进攻的号角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