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说道。
“可现在怎么办。”
“降不能降、守又守不住!”
“难道真要战死于此?”
吕睦说道。
“未必!”
“吕成,你是随我父亲征战多年的心腹,只要跟着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附耳过来!”
说着吕睦在其耳边以极小声音说着什么。
“什么!”
那吕成脸色惊讶的看向吕睦。
“将军你早就投了吕壹。”
吕睦眼神扫向四下立时说道。
“你小点声!”
当确认四下无人之时,吕睦这才压着声音说道。
“自从陛下失去了建业和大半个江东,他对谁都不相信。”
“阚泽、虞翻这样的老臣都已被慢慢排挤出了朝堂核心。”
“这吕壹、张博才是朝堂新秀。”
“在两年前我就已经与其搭上了线,投在了其门下。”
“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夏口守军的军饷都去了哪里。”
“这些钱本将军都送给了他吕壹,两年来一共六次!”
吕睦看着大江之上自己水师毁于大火之中,长叹一声说道。
“这些钱就是要在朝中找一座靠山。”
“在关键之时以保我们性命。”
说着吕睦看向那副将。
“水师一败,夏口城不住了!”
“你秘密召集我们手下的亲兵部队,于今晚我们出城去向夏口东面的?县境内暂时驻军。”
“那……!”
手下副将担心的说道。
“其他几个偏将看到恐怕不会同意。”
吕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