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校尉说道。
“属下以为守在夏口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汉军水路大军并进,从前不久的军报来看汉军不光是从大江一线向东推进,就连其荆南之地的汉军也都在向东面攻击,夏口以西的我方数县已被汉军拿下。”
“看来汉军的陆战军队不日就能攻到夏口城下。”
“我听说这次诸葛亮为了对付我们与梁国除了调动十万水师之外,还调动了二十五万陆战马步军队。”
“这仗怎么打!”
吕睦看向这人。
“那你的意思是。”
“属下的意思是我们不如献城投降汉军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
吕睦脸色也冷了下来。
“说下去!”
这些校尉、偏将其中一人还在用眼神制止于这说话之人。
可那人未有看到接着说道。
“现在天下汉军占大半,其兵锋之盛尤比当年赤壁的曹军。”
“现在陛下已不像从前,他只听从吕壹、张博这些弄臣之言,连阚待中那样的大才都容不下,给排挤出了朝堂。”
“那吕壹弄权不说,还一点不通军事,到处乱指挥。”
“一年多前,我们进攻梁军要不是他从中干涉步大都督用兵,说不定我大军早就拿下了梁军的水师要地,芜湖。”
“这种人只会挑好听的与陛下言之。”
“我们守在夏口就是把血流干了,柴桑的陛下都未必能知道是们在血拼。”
此话一出引起诸将共鸣。
另一人马上接话说道。
“就是,这吕壹自从他当了尚书令给我们各地守军的军饷都未充足过。”
“就拿我们夏口守军来了,都已三个多月未见军饷,连粮草都给减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