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带着哭腔说道。
“往哪里冲,陆逊凿沉楼船就是为了阻塞航道。”
“前路已不通,后方有大火袭来,左为我军夏口水寨也起了大火,右为朱然右军被对方所阻,往哪里冲都来不及了!”
步骘知道此时后方、左方两处大火之地是绝不能去的。
他要向朱然所部靠近,很可能引起右军起火。
随之脸色一狠指向前方沉船方向喊道。
“从前方冲,派出楼槛冲开沉船为大军打开一条通路,本都督就是死也要拉上汉军一起。”
“传最后一道军令,所有战船能动者全部冲杀汉军陆逊本部。”
“他要烧我,我要带着他陆逊一起死。”
双方大江之上已经激战第三日,前两日双方都是稳扎稳打不敢放开全部兵力。
以试探对方实力。
可就在今日,步骘没想到陆逊会行当年赤壁火攻之事。
只是他的火攻是以沉船阻塞江道,同时以快船绕其后将对自己不利之风各向变为放火之有利。
这又与当年周公谨、黄公覆所行诈降火攻之计所不同。
步骘怎么也未想到,自己本想对陆逊使用的火攻之计,可却被对方抢先使用。
他做梦也未想到处于风势下方的汉军能利用风势。
可等他看明白这其中关键之时,已经来不及。
此时的步骘已经双眼通红意欲同归于尽。
随着步骘下令,还能听从军令的一些战船也是快速向着前方而去,楼槛大船身体带着火直撞向那汉军阻塞的河道。
而此时的陆逊一方看到吴军后方火势一起,陆逊一挥手说道。
“火船队得手了,接下来步骘很可能要玉古惧焚,大军后撤十五里,做好防御。”
“我军铁锁船于此江面布下第二条防线,以防吴军冲阵!”
“其他的,两位副都督会去做。”
随着陆逊传令,早已做好准备的汉军船队开始后撤。
从了兵水中得到汉军陆逊主力后撤的消息,步骘脸色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