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长,相父所说你可听明白,军令如山到时如出大事你可不要怪朕心狠对你来个挥泪斩马谡!”
此话一出大帐之内各将都是一愣。
就连诸葛亮也一是怔。
心说这与马谡有何干。
站在诸将身后的田彭祖也是心中疑惑。
自己师父在万里之外的西域好好做刺史呢。
这些年把西域治理的不错,还兼管着丝绸之路通向贵霜的商货往来,连丞相都几次下文褒奖。
这怎么陛下突然给来了一个挥泪斩我师父呢?
刘禅话一出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这一世因自己的阻止马谡没有随军前往街亭,守街亭的是王平和霍弋两人,守得很好。
马谡更没失街亭!
说这话对马谡有有些不合适。
刘禅马上改口说道。
“朕的意思是军令如山!”
他看见魏延那狂傲的劲就不爽!
说着刘禅发力大掌向着大案之上重重一拍,大案吱吱作响。
“魏延你少跟朕这儿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相父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朕一出生就在马背上带着四叔征战,现在我都被相父给削了兵权,我说啥了!”
“你挂着征北将军衔,现在相父对你委以重任还做了扬州都督、统领扬州境内全部兵马;就让你关键之时多听听徐庶见议,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再不服你回北方,朕来做这扬州都督。”
魏延被刘禅连珠炮似的训了个狗血淋头,只能拱手很是真诚的说道。
“臣下明白,臣下定当好好镇守扬州多听元直先生建议。”
刘禅却是更加不依不饶。
“装、你就给朕装。”
“我告诉你魏延,我可不是相父、没那么好脾气跟你一点点聊,还安慰你的情绪。”
“不服气你就给朕北上去北海,再整日眼比心高、心比天高,你就去做北海都督,那里天地广阔到处都是黄毛野人,够你施展的。”
魏延看到刘禅是真火了,这连把自己调去北海做都督的话都说了出来,再不表态这扬州都督可就真没了。
随之郑重拱手,无比情真意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