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城内。
文聘、文休、桓范、文岱四人围在一处大案周围,看着那展开的大汉皇帝诏书。
文聘有些不相信的看向文休。
“吾儿,那大汉皇帝真在军中,不是诸葛亮打天子旗南征司马懿?”
文休说道。
“不是!”
“儿敢断定刘禅就在大军之中。”
“诸葛丞相在答应我免除父亲庐江王之罪后,不到一个时辰就将诏书信送到儿子面前。”
“那刘禅要是在长安,岂能如此之快就能拿来诏书。”
一旁的文岱有些不太相信的说道。
“就那个整日逗鸡玩鸟的皇帝,他能亲征打仗,就他那样……!”
“慎言!”
文岱还未说完文聘立时止住自己这儿子。
“现在我们已决定归顺大汉,刘禅就是我们的皇帝陛下,你这小儿勿要乱说。”
“要不然,到时一句错话出口就是大不敬之罪。”
虽然文聘止住文岱所言,可自己心中也是不信。
随之看向一旁桓范说道。
“先生,你说这是真的还是丞相他敢矫诏故意在骗我们!”
“大汉皇帝真的亲征,这怎么听也无法让人接受。”
桓范说道。
“以诸葛亮之为人我绝不相信他会矫诏来骗将军,司马懿倒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再说大汉皇帝亲征不是没有可能。”
文聘看着桓范。
“何解,先生请试言之!”
桓范说道。
“天下对刘禅与诸葛亮君臣有两种说法。”
“一种是说诸葛亮是忠臣,事事奏请刘禅以决国策,说他们是君臣不相疑的典范。”
“另一种就是以司马懿为首之人,说诸葛亮手握汉地所有军政大权无人掣肘、最晚必反!”
“属下更相信诸葛亮与刘禅是头一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