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校尉也是小声说道。
“没听错,我也听到了!”
一旁的田彭祖脸色更是阴晴不定。
他就是再无知可也知道,这大汉天下之中只有一人可称丞相为相父。
自己这位大哥难道不是司马懿说的是什么先帝的私生子,而是大汉正牌皇帝,那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刘阿斗。
田彭祖一时不知心中是喜还是悲。
喜的是自己是大汉皇帝的结义兄弟,悲的是这给皇帝做结义兄弟压力有点大啊。
正在田彭祖胡思乱想之际。
站在大帐众将左右两列中间的刘禅此时正在酝酿情绪强行挤出两行眼泪。
“相父啊!”
“阿斗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没想到我们父子还有相见之日,上苍真是对吾不薄,呜呼惜哉……!”
“你住口!”
未等刘禅说完,诸葛亮立时以扇指向刘禅恨恨说道。
“你别我叫我相父,我受不起!”
“我不为你相父,你为我相父!”
“你少给老臣在此哭泣伤情,这一招当年先帝就用过,我才不信!”
诸葛亮越骂越激动!
“由虎牢关出兵之时我是如何叮嘱于你。”
“让你要小心,骑兵与步军之间不能相距太远。”
“还一再严令,骑兵部队在步兵跟上之前不许越过谯县南下。”
“而你呢!”
“看到一个司马懿你就不要命的南下追击。”
“你不光越过了谯县、还越过了寿春、合肥,一头扎进了巢湖洪区投入了司马懿的圈套之内。”
“要不是魏昌、文鸯两支骑兵误打误撞冲到乌江一带,你以为你能安全从含山城出来。”
“说不定你的脑袋已经被司马懿给砍了下来拿去了江东。”
诸葛亮越说越气。
指着刘禅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可见这次真被刘禅给气到。
一旁的蒋琬说道。
“丞相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