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我领兵解围,不光庐江郡都是我的,他还会将大江之南的池州一带也分给我,以做为我在江北战事不利时撤回江南的息身之地。”
“再说大汉有祖训,异姓不可封王!”
“诸葛亮不会只留我的王爵!”
桓范说道。
“这正是司马懿的狡诈之处。”
“池州紧临孙权的柴桑势力,吴、梁双方征战的紧要之处。”
“大王将来如弃汉而撤向江南池州之地,必是会成为司马懿对战孙权的前沿,到时您只有一个小小的池州,钱粮、兵器样样都要依靠司马师所支持。”
“到时您带去的兵马就会在吴、汉、梁三方势力之中被一点点消耗掉。”
“等到您手中的兵马全部打光之后,谁又会认你这个庐江王。”
“这样的王爵留之何用!”
一旁的文休接话说道。
“先生言之有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真要到时成了一个无权无势之王,那这个王爵就不再是荣耀,而是催命符!”
“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做一大汉实实在在的侯爵、伯爵!”
文聘低眉沉思。
桓范知道他还是不舍得他那个庐江王爵。
随之开口继续说道。
“大王啊,您这爵位是司马懿的梁国所封。”
“我还听说司马懿现在除了本家族之中的子弟之外,还在大肆封王、封公。”
“吴地张昭封了会稽公、您封了假庐江王。”
“可司马懿还给孙礼许诺过河内王、给手下不少将军都许诺过王位、公爵。”
“就连他撤离寿春之时都将寿春守军刘用也封了寿春王、整个寿春地面都封给了刘用做封地,世袭罔替。”
“寿春王啊,比您这个庐江王名头还大。”
“可那寿春还是他司马懿的地盘吗。”
“他这是眼看自己地盘守不住、在慷他人之慨,以此想要手下人为其卖命。”
“到了最后苦的是那些不舍得这空头衔之人。”
“除了一个孙礼是诸葛亮派向梁军之中的暗探之外,刘用那些人早晚都会成为汉军阶下之囚。”
“现在是我们等待汉军接纳的大好时机。”
“一旦错过将再无我无庐江军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