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未能劝说对方投降。
这一下还将司马懿激怒,马上备战誓要与他死磕到底。
也是,说被一个只会遛鸟斗鸡、赛犬玩蟋蟀的皇帝打败,这说出来谁一下能接受如此大的落差。
怪不得司马懿一听会立时大怒。
本来是想击败对方心理,可却无意之间激发出对方心底那仅剩的战意。
刘禅也只能是将城池先围死,以等相父大军到来。
而此时第一个收到司马懿求援书信的是相距乌江最近的庐江郡,文聘。
之前在司马懿从含山撤军逃命之时,在城池另一方的文聘担心被汉军骑兵咬住。
也在第一时间撤军回了庐江。
可未想到,他还未回到驻地就碰到了司马懿求援之人。
文聘坐在大帐之内将书信一一传于众人。
“诸位!”
“我们这位陛下想走未能走脱,被刘金反围在了乌江城内,现在手书让我引兵前去相救。”
“你们说,我们是救还是不救?”
文岱第一个发声说道。
“不救!”
“司马懿只要我们给其打仗卖命,却一点好处也没有。”
“之前是我们对战孙权的强大水师,我庐江水师可是每战顶在最前面。”
“刚刚去打含山,司马敏口头答应我们的兵器、钱粮是一点都未兑现。”
“这又让我们引兵救援乌江,不去,父亲这次说什么我们也不能去!”
一旁的文休说道。
“岱弟说的有理,我们现在就要保存实力到时好与汉军和谈。”
“救出司马懿!”
“他是撤去了大江之南,我们可是在江北,到时汉军第一个要灭掉的就是我们。”
“我们要保存兵马以待时机!”
文聘看向一旁的未有说话的文士说道。
“桓先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