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不小!”
一旁的文岱说道。
“哼,有何了不起。”
“听说这东郡王在中原被诸葛亮的汉军打的丢盔弃甲,逃到合肥之时已失去所有部下,连亲兵卫队都折在了睢阳一带。”
“还是司马懿给其后添的一些兵马,一个光杆大王来此我们也不惧他。”
那桓先生说道。
“司马敏此人想必是要监督我们庐江军进攻汉军的西城,大王还是要小心应对。”
文聘说道。
“先生,如我真在此时发动进攻,到时捉到活的刘金再与诸葛亮谈条件,保住我们的庐江,是否可行。”
那桓先生只是一笑,他似乎早已猜到文聘心中想法。
“大王,开战易、停战难!”
“刘金与司马懿血拼到现在也未引骑兵从我一方突围,足已看出此人血性。”
“这种人打过西域、平过河套,攻过五胡联军。”
“如非是刚烈之人在梁军围城之前就已逃离,他这是要与自己部众共生死。”
“你想抓活的,难矣,万一一个不慎再逼死此人,则大事不妙!”
文聘想了一下随之说道。
“我明白了如何做。”
“走,我们去迎接天子特使。”
说着文聘就大步出帐。
此时的司马敏已经被人引入营内,引他而来的庐江兵还特意带其经过伤兵营,那营中一片哀嚎之声时时传入司马敏的耳中。
“呵呵呵,天子特使到来,聘有失远迎。”
“失礼、失礼!”
司马敏马上拱手还礼。
“哪里哪里,是在下来的太过突然。”
“陛下知庐江王征战辛苦,特派我带来酒肉以示慰问。”
文聘看着司马敏身后那一车酒肉,心中说道。
就这点东西、够谁吃的。
心中也随即坐实这人就是来监视督战的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