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说道。
“陛下以天子诏明令让我出兵,现在不行动,恐怕被其疑!”
“再说刘金也是我们之敌,他现在被大水断去归路,已成失去獠牙之虎,不足可惧。”
文休说道。
“刘金现在不足可惧,可诸葛亮呢!”
“难道父亲想带着诸将一起成为诸葛亮之死敌乎!”
文聘看向文休。
“吾儿何意!”
文休说道。
“父亲,这刘金被司马懿水淹之计所困,司马懿已完全可以领其水师灭掉刘金,可他为何还要我们出兵。”
“为何!”
“司马懿欲行当年吕蒙、关云长之事乎!”
文聘脸色一变。
“祸水相引!”
“然也!”
文休说道。
“这刘金要是被司马懿所杀,与我们无关,一切好谈。”
“因司马懿与诸葛亮的汉军本就已是死敌,他们只能是不死不休之结局。”
“可要是刘金死于父亲之手,那我庐江军(原来的江夏军)可就成为诸葛亮必杀仇敌,到那时我们就只能随着他司马氏一条路走到底,再无退路可言。”
文休说着从座位之上起身分析起当下的局势。
“诸位!”
“那刘金,天下人都知是诸葛亮之高徒,是汉军之中的后起之秀,也是诸葛亮的左膀右臂。”
“诸葛亮爱之如亲子!”
“当年吕蒙一时意气杀了关羽,在不久之后却引来刘备的复仇大军。”
“而今日如我庐江军引兵斩杀刘金,诸位想一下到时会有何后果。”
一旁的部将周然想着说道。
“如此、到时诸葛亮必倾起大军攻杀我庐江郡,以为刘金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