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无非是那几种可能,比如你修为突飞猛进,毒妇心虚了,怕你成长起来对她构成威胁,打算提前铲除后患。”
“或是风雪仙宫的意思,她恰巧接下了这个任务,毕竟她是太上长老,执行宗门任务是她分内之事。”
林潇眉头紧锁,逐天行说得没错,他斩杀白贞玉与骆颢文之事,定然已触怒风雪仙宫,风雪仙宫派人杀他本就合情合理。
另外,以魏纯源和逐天行对孙安宁的描述,此女心机深沉、手段毒辣,为了以绝后患杀他也有可能,甚至可能两者兼而有之。。。
无论如何,风雪仙宫都脱不开关系!
逐天行见林潇露出凝重神色,将酒壶塞进他怀里:“喝一口酒,压压惊。”
林潇仰头灌下一大口灵酒,辛辣的酒水灼得喉咙发烫,逐天行喝的酒一如既往的霸道,他实在喝不习惯。
林潇把酒壶还给逐天行:“二师兄,多谢。”
逐天行劝慰道:“你别想太多,安心修炼就好。师尊和大师兄的仇,还有你被偷袭的账,早晚都会找孙安宁师徒清算,她们一个都别想逃!”
“嗯。”
林潇以前对孙安宁无感,他与叶成名素未谋面,若非柳安曾被静虚老狗所伤,他断不会对那老狗有任何想法。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孙安宁作为渡劫期强者不惜纡尊降贵设伏于自己,真该死啊!
林潇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自己命的敌人,所以静虚师徒必须死!
。。。
师兄弟二人在阳台上聊了许久,直到一壶灵酒彻底见底。
逐天行才说道:“小师弟,我也该走了,不盯着那毒妇我不放心。高娅和于久蓉身死,风雪仙宫可能会有新的动作,所以你务必小心。”
林潇不免有些不舍,逐天行可是实打实的渡劫修士,若是有他坐镇葬剑峰,自己的安全感将会爆棚。
“二师兄放心,我会加倍谨慎,绝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帮我给师尊问声好,我先走了。”
逐天行撤去隔音禁制,身形一闪便没入夜色深处。
林潇回到屋内,先到卧房看了看熟睡的白双双,迟疑片刻并未去隔壁房间,而是取出蒲团在外厅盘膝而坐,拿出此战的战利品。
于久蓉的半截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