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如海知道自己这个师弟,算是了解。
一起玩的三个人里,就属他入戏最深。
好,也不好。
看着正在涕泪满脸的老板,他就知道成了。
四两拨千斤,关键的从来不是四两,更不是千斤,而是在于那个托起四两和千斤的天平。
在平衡了四两和千斤之后,只需要轻轻的一下点拨,要动四两、要动千斤,易如反掌。
修行,不一定要在少林寺。
沙如海安抚下自己内心有上升趋势的喜悦,让自己的心归于平静。
该下口了。
“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绝杀。
绝杀!
这边眼泪挥洒的摊主,听到了这一句,人愣在了原地,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只有眼泪滑过脸颊。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第一次有陌生人问自己的名字。
多少年了。。。。。。在收税的官吏眼里,自己是路口卖茶水的老六。
往来的工人,客气的叫自己一声老板,多时候只叫自己‘一碗凉的’,连个‘喂’都不是。
名字。。。。。。自己的名字并不好听。。。。。。寻常的百姓,能有什么好名字。
“我。。。。。。我。。。。。。张十。。。。。。十六。。。。。。”
眼睛再度没出息的流出了不值钱的眼泪。
一个底层人的自尊,就这样被清洗。
沙如海点头,成了。
“十六兄弟。。。。。。”
沙如海抚平自己心里的得意。
什么叫‘法力’?真和尚是有些门道的,哈哈哈哈哈哈,淡定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