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的弟子因为要炼剑。所以不管是人还是炉,都火气很大。”
“而六指一脉,早先就是给南宫家降温的剑仆。”
“水,就是火最好的降温之物。”
“他们修炼的功法,并非南宫家剑法,而其实只是如何利用水的功法。”
“南宫家每次炼剑之后,火炉都难以第二次使用,必须经过这些剑仆的降温。”
“许多年前,尚且是剑仆的六指,突然在宗门内一次大会上,脱颖而出。”
“随后又被宗门清出了门。”
“但是因为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六指带走了南宫家的炼剑炉之一。”
“后来,六指不知为何转修儒道,然后便去了金陵,要考取功名。”
“他与南棠王相,也是那时候相识的。”
“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六指最终还是重修了剑道。”
“并且成功练出来了——掌心雨!”
“但也正因为如此,六指的手每天都因为极度潮湿而异常难受。”
“所以他无时无刻不需要用南宫家的剑炉之火去烤手。。。。。。”
“这些年来,六指很想修复他与南宫剑炉的关系,得以回到南宫剑炉的藏骨之地,拜祭父母先祖。”
“但是不知道南宫家为何对待六指的态度极其一般。”
“我推测或许是因为当年六指带走剑炉那件事,万一传出去便让他们抬不起头来吧。”
“所以他们一直拒绝六指的请求。”
司南竹恍然道:“怪不得六指一位剑仙,却拥有雨之域这么莫名其妙的剑域。。。。。。”
不对!
司南竹突然一脸狐疑的看着江上寒。
“你为何这么了解六指剑仙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