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微也了解炼丹师这个修行道门,算是最费钱的职业了。
当然,若是学成,也是十分赚钱的。
她娘家,凉王府,就养了一位炼丹师。
每年的费用与王府第一高手无二。
要知道,那位炼丹师不过五品。
而王府第一高手乃是一位二品的准剑仙。
杨知微对于江上寒的真实想法,感到不解,认祖归宗成为权贵之后,不比自己修行要强?
少年人,就是见识短薄。
但是,也并非没有解法。
不就是要钱么?
杨知微略一思忖后,缓缓开口:
“侯爷的爵位是世袭的,他如今战死沙场,对于朝廷来说是大功,你若留下,便可以承袭他的爵位,在大靖一个侯爵的俸禄,想必够你炼丹所需的药材了。”
江上寒想了片刻:“成交。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杨知微难得流露出笑意:“爽快。抓紧吃吧,吃完饭,还要去守灵呢,今夜你多辛苦一下。”
江上寒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理所应当。
杨知微站起身,走出了房门。
。。。。。
江海言的灵堂布置的十分得体。
棺木坐北朝南,中间有一个木制灵牌,上面写着:
“神威左将军宁远侯江海言之位。”
神威是部队的番号,大靖有五大神军,神威是其中一支。
左将军是职位,宁远是爵位,江海言是姓名。
下方是香炉、水果、糕点;再下方是火盆,用于烧黄纸。
棺材两侧是数十条,白色布幔。
江上寒在江海言的灵前守了一整夜,直到天际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