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系统提示音响起,共计给了唐伯虎十五年内力,57点真元,560点法制分,一部功法《五绝神功》,象征性奖励十文钱。
如此丰厚收获,让唐伯虎心中一阵舒畅爽快,心情喜悦。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就此了解。
“境界税是交了,但其他税款还请梵斋主也一并补齐吧。”
梵清惠一愣:“什么税?”
“你慈航静斋有良田一百三十万亩,却多年来一分税款也未曾上交。”
“本官粗略估算一下,每年应缴税一万七千余两,本官就算你一万七千。”
“而你们成立已有三百三十七年,合计五百七十二万九千两。”
这一下,梵清惠是真的怒了!
她指着唐伯虎,气得全身发抖:“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自古以来,就没有佛门向朝廷纳税的道理。”
“叶大人,本座今日对你一忍再忍,你真当佛门好欺负了吗?”
唐伯虎:“缴纳税款,乃是每个国民应尽义务。”
“凭什么你佛门就如此特殊?”
“本官今日还不怕告诉你,不仅仅是你慈航静斋要补交税款,连什么净念禅宗,圣佛寺,华严宗等等,都要将税款补齐!”
梵清惠冷笑一声:“就凭你?”
“佛门若是不交又如何?”
“那就查封佛门,关闭寺院,所有寺庙主持统统关进大牢!”
梵清惠气得七窍生烟:“好,好,好……”
“既然叶司寇执意与我佛门为敌,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清韵!”
“弟子在。”
“把钱给他!”
很快,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弟子便取来一大把银票跑了过来。
“师父,我们的钱不够,还差十几万两。”
唐伯虎一把抢过银票,抬手封住了梵清惠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