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们又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不多时,一位书生举手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傲骨梅无仰面花。”
“哎呀,绝句啊!”
“好对!好对!”
“是啊,虚心对傲骨,低头叶对仰面花,高!实在是高!”
见众人吹捧,书生骄傲的拱了拱手,还没等骄傲两句,便听吴公子说道:“少水沙既现。”
书生迟疑道:“多土堤方成?”
“倒是可以,略显粗糙。”
连中两联,书生们似乎找回了些许自信:“那我等给吴兄出一题?”
“放马过来。”
“蚕为天下虫。”
“鸿是江边鸟。”
一名书生说道:“好工整啊!”
“闭嘴!你是那边的?”
“哦哦哦。”书生连忙闭上了嘴。
“独立小桥人影不流河水去。”
“孤眠栈馆梦魂曾逐故乡来。”
“嘶!”
书生们倒吸一口冷气,这么从容的么?
看起来,丝毫没有压力啊!
“风吹蜂,蜂扑地,风息蜂飞。”
“李打鲤,鲤沉底,李沉鲤浮。”
书生品位这下联,沉默了半晌后,抬手抱拳:“告辞!”
“告辞。”
“告辞。”
书生们走了,在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一个个仿佛霜打的茄子。
见大堂之中,又重新空出了位置,老鸨喜上眉梢。
“小李子,出门迎客!”
“好嘞,芳姨。”
明月楼中又恢复了往日的歌舞生平,嬉笑怒骂。
姑娘们曲意逢迎的推杯换盏,也不知咽下腹中的是酒?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