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铁生又按了自己的手印。
这些事办完后,王铁生一边感谢,一边退出了曾大炮的办公室。
就在王铁生二人离开后。
刚才脸上还带着微笑的曾大炮,这脸色瞬间就拉了下去。
‘哼!泥腿子就不泥腿子。’
‘真以为这些钱是那么好拿的!’
坐在办公室里的曾大炮,心里暗想该如何把他手中的那两万三千块钱黑下来。
可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个好招来。
想要光明正大的把这两万三千块钱黑下来,肯定是不可能了。
突然。
曾大炮脑中灵光一闪。
片刻间,曾大炮又笑了起来。
傍晚时分。
曾大炮给王家村打去了电话。
一个半小时后。
王大奎骑着自行车,载着王铁生来到了乡府。
而此时,天早已黑了下来。
当二人来到乡府之时,本该关闭的乡府大门,却是虚掩着。
“这个曾乡长也是的,为什么非要让我们今晚过来拿钱。你看,这天都黑成这样了,一会儿赶回去,那都得半夜了。”
还没进乡府前,王大奎嘴里抱怨了一句。
而跟在他身后的王铁生,心里只想着赶紧把自己儿子的抚恤金拿到手。
至于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并不关心。
至少。
王铁生认为,自己儿子的命,是值钱的。
很快。
二人来到了曾大炮的办公室。
一直在自己办公室等着王铁生他们到来的曾大炮,见二人终于是来了后,心里笑了。
当二人来到他的办公室,曾大炮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纸袋,扔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