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从家里出来的孔立德,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这个纸袋里装的,正是他黑了的王家抚恤金。
足足有一万五。
为什么只有一万五?
其他的钱呢?
其他的钱,当然在曾大炮的手里了。
当初,孔立德拿到王家的抚恤金后,自己黑下一万五,把剩下的,全部丢给了曾大炮。
曾大炮在拿到剩下的八千六百五十三块钱后,胸膛拍的梆梆作响,并且向着孔立德保证,他一定能搞定王家。
曾大炮说是能搞定王家。
可他跟孔立德比起来,更加的黑。
到手的八千六百五十三块钱,他却是只给王家三百块。
如果不是王铁生在去京城接自己儿子回乡下葬,听部队的领导说,他家的抚恤金有一千六百多块,或许,王铁生还就认为,自已儿子的命,就值三百块呢。
两个多小时后。
孔立德从县里来到了菊花乡府。
孔立德一到乡府,直接闯进了曾大炮的办公室。
当曾大炮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一边喝着茶时。
突见自己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砰的一声后。
曾大炮一脸不爽的看向办公室的门。
当他看到孔立德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后,曾大炮眉头一沉,“姐夫,你怎么来了。”
曾大炮是不喜的。
打他接到孔立德的电话之后,他就对他的这个姐夫不喜了。
孔立德重重的把门一关,径直的走到办公桌前,把手中的纸袋重重的扔在曾大炮的办公桌上,“这是一万五,你赶紧把这些钱送到王家去。这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啊?你真要把这些钱送给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