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如死灰的盯着傅闻山,“你怎么不等他们把我们抓了以后再跟我说?”
傅闻山则冷笑道:“省着精力,待会还要逃亡呢。”
他这样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某人张口闭口鸡汤。
他想着徐青玉大病初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还有错了?
傅闻山开始收拾东西,两个人本来也没什么可带的,他只是找到徐三妹送给她的那根簪子。
这根簪子对徐青玉来说很重要。
“这家的男主人应当是去叫人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这家的男主人带着村里十几个好手,扛着锄头扁担,气势汹汹地闯入屋内。
谁料却见屋门大开,里面早已不见人影。
他抓起自家在院子里摆弄鸡毛毽子的小女儿,厉声问道:“他们人呢?”
小女儿见父亲带这么多人来,不由缩了缩脖子:“他们走了,还给我留了一点银子。”
小女儿将怀里的碎银拿出来,父亲连忙顺手一把抓走,随后又追问:“他们朝哪个方向去了?你怎么不看着一点?”
小女儿委屈地瘪嘴:“人家有腿,我哪里拦得住?”
已经有人率先冲进刚才徐青玉所在的房间,看见窗台大开,窗沿上还有半枚清晰的脚印,当即大喊:“老四家的,他们从这里翻窗跑了,咱们快追过去吧!他拖着一个受伤的女人,肯定走不快!”
那男人捶胸顿足,一想到通缉画像上那一千两的赏钱也来了胆气,抓着手里的锄头就带头追了上去。
“这个方向,他们肯定是朝着官道走了!要是能把人追回来,官府的银子大家一起分!”
自然,他们是追不到的。
村里十几个人都是常年干农活的好手,走夜路也不怕,可直到入夜时分,也不见他们回来。
倒是那间空屋里的衣柜门,竟从里面被缓缓推开。
傅闻山谨慎地往外探了一眼,发现院子里只有老弱妇孺之后,才干脆半蹲下身,朝着衣柜里低低示意:“出来,爬到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