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眯着眼睛一笑:“上天送来的东西怎么叫抢?只是笑纳罢了。”
石头却不赞同:“公子,多事之秋还当谨慎。”
“且不说,那矿山之上有人把守,咱们这些人未必能兵不血刃地拿下这座矿山。再说就算拿下了矿山之后,咱们之中留谁在那里打理呢?”
傅闻山略一迟疑,“无妨。先跟上瞧瞧,伺机而动。若是有机可乘便拿下。若是没有便立刻撤退。”
可惜,傅闻山等人刚跟了两里路就被人发现了。
官道之上出现了两条分叉路。而那支商队,却早已不见踪影。
石头翻身下马,走到路口比较着地面上留下的两条车马痕迹。
他指着相对宽阔的小路,语气肯定:“公子,这边!他们携带金银器物,这边的车马痕迹压得更重。”
傅闻山蹲下身去,随手捻过路边被压弯的杂草。
随后他指向和石头截然相反的一条路,“我们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故意留下痕迹引我们上当。”
石头咦了一声:“此话怎讲?”
“这条小路车马痕迹虽然更重,却整齐划一,不见任何的分枝。他们一行十人怎可能脚印如此整齐?明显故意伪造。”
“反倒是这头,你仔细看。两侧的杂草都被人踩坏,可见只有马车从中间走。其他的随从为掩护马车皆是从草地而过。这样既可以隐藏他们的真实人数,又可以迷惑后面的追兵。”
石头蹲下身子,仔细一看。
果然,看见官道两侧的杂草,被人踩出了许多杂乱的脚印。
石头脸色讪讪,挂不住了。
他恼怒地说道:“真是诡计多端!他们竟然敢欺骗我们!”
傅闻山则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赞赏:“看起来……他们这商队里……有个聪明人。”
石头则问傅闻山:“公子,还跟吗?”
若再跟上去,只怕打草惊蛇。
“跟。为何不跟?”
傅闻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他们既然如此谨慎,证明所图甚大。这矿山一定不简单。跟上去瞧瞧。”
果然,徐青玉的推理是正确的。他们赶在天黑之前,总算找到了那处矿山的所在。
看着远处那忽然拔起的山脉,以及山脚下,那一条湍急的河流。
那矿山所处的位置,是一处孤岛。四周垒有高高的围墙。高墙上,有巡逻的队伍,来回走动,戒备森严。
只有一座狭窄的桥梁,作为连接,通往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