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无惧。”周贤只觉得这小娘子真是拼命三娘,昨日她伤得那般重,今日满脑子还是挣钱的生意。
想想他自己昨个儿干了什么。
哦。
他倒是骂了幕后之人一个下午。
“想必你也看出来昨日商会上那姓雷的给咱们下套。有郑家的血色深海珊瑚在前,谁也不是傻子,若无好处,怎肯花费心思给何大人去做备选?你且放宽心,到时候敷衍何大人的不止咱们一家。”
法不责众嘛。
徐青玉放下心来。
周贤话锋一转,“只是公主殿下见多识广,咱们的寿礼必须要让人眼前一亮。否则两边都是竹篮打水。”
面前小娘子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
周贤瞧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一喜,“你有主意了?”
徐青玉点点头:“就等着二叔拍板决定。”
徐青玉一个上午都在和周贤敲定寿礼的事情,又在周家用过了午膳。
她在午膳席间碰上了小白氏和肖策安,徐青玉表现得落落大方,好似两人之间全无半点龃龉。
小白氏见她说话做事不卑不亢、进退得宜,心里又有一丝丝懊恼。
尤其是当她得知周贤对徐青玉尤为看重之时,又开始泛起了小心思。
好在等徐青玉离开以后,肖策安便带着自己母亲去跟病中的白氏挑明了说。
肖策安没拿徐青玉曾经的奴仆身份说事,只言两个人性格不合,又说徐青玉性格外放,像是不安于室之人。
而他所求,是乖巧柔顺的女子。
白氏听闻,连连叹气,本以为这是一桩极好的婚事,不曾想自家侄儿却是瞧不上徐青玉。
“强扭的瓜不甜。”白氏松了口,小白氏和肖策安心中石头落定。
白氏好心做媒,他二人也不好拂了白氏的美意。
“只是我待青玉就像是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那丫头今年翻了年就是十八。平常人家的姑娘早就嫁人生子,偏偏她为了我们周家操劳。我也不能寒了她的心。妹妹,你若是有合适的青年才俊,记得告诉我。”
小白氏连连点头,也知道自家和徐青玉的这一丁点缘分算是断了,心中再无半点遗憾懊恼。
不过她也并不气馁,自己儿子面貌出众,年纪轻轻便是秀才,哪里不好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