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丝滑的走向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
“他杀人不眨眼,要杀你轻而易举。”
徐青玉愣了愣神,一时感动于徐良玉的体贴,顺口就说了实话:“我和他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上次在京都我无意之中救过他的性命,他欠我一场救命之恩。”
徐青玉嘴皮子比脑子更快,“你放心吧,我以后还帮你牵线搭桥,你的爱情我负责守护……保证让你当上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女主人!”
徐青玉说完愣了愣。
完!
怎么禁不住徐良玉的糖衣炮弹,自己先揽上这差事了呢?
她难道忘了前几日傅闻山对他的打击报复?
徐良玉登时喜上眉梢,“徐青玉你对我真好!”
徐青玉心如死灰。
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她徐青玉做了!
“不过你也知道傅闻山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已经隐约发现我在其中为你二人牵线,每次都故意对我体贴让你嫉妒,以此挑拨咱俩的关系。你要是因此迁怒于我,那我可不干。”
徐良玉对天发誓:“我要是被他挑拨离间,对你疏远,我就天打雷劈!”
两人分别后,徐青玉撑着油纸伞往沈家的方向去。她一面盘算着寿礼的事儿,一面后悔身先士卒的守护徐良玉的爱情。
大危险啊——
门房禀报以后开了门,又将徐青玉引至沈维桢的客房之中。
徐青玉还未入内,就闻见一阵萦绕鼻尖的药草香气。她微微蹙眉,想着昨夜天气骤变,一夜寒凉,沈维桢是病了吗?
果然一入内就看见沈维桢躺在那张贵妃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手边的小几上还有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屋内地笼已经烧起来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倒是暖洋洋的。
但见沈维桢面色苍白,一双眼睛愈发亮人。
徐青玉径直入屋,很自来熟地坐到他身边:“沈公子病了?”
碧荷回道:“每当秋冬交际,公子便要病上一场。”
沈维桢咳嗽了两声,又命那丫头退下。一时间,屋内就只剩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