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凶兽的凶气补充,【南知岁】的凶气不该像这样源源不断。
除非……
地心深处那边出事了。
嵇犹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脸色难得一沉,
“是我的法阵……”
【南知岁】因着全面压制金色法相,这会儿整个人再不见之前的暴戾不耐,甚至有空关心嵇犹和司北桉这边的情况。
听到他的话,【南知岁】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被你发现了?你以为,我醒来后第一时间回地心深处一趟,就只是唤醒凶兽,给那边留下一条可通人间的空间裂缝么?”
既然知道凶兽的觉醒和她的力量息息相关,她自然不会放任五方鬼帝压制甚至封印凶兽们的凶气。
所以,她在那个法阵上做了个小小的手脚。
郁屠他们试图用魂力催动法阵以此压制凶兽,那她便用他们的魂力反过来助她……催化凶兽的凶气。
“如果你们不曾想过背叛,不曾想过要压制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惜……”
【南知岁】冷眼看向嵇犹,看着他被自己毁了的一只手,眼底冷漠得如同地狱深处最阴冷的存在。
“你们还是叫我失望了。”
嵇犹瞳孔蓦的一震。
许是她先前表现出的被各种牵制的样子,叫他们以为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可直到这会儿,他才真真切切意识到,眼前这位,即便只是酆都大帝一抹凶魂,也绝不可能是被轻易控制的存在。
甚至,她比起真正的酆都大帝更加狡猾,更加懂得何为……蛰伏。
是他失策了,他该亲自回一趟地心深处的。
凶帝匆匆走一趟地心,修改阵法必定不会特别精妙,如果他在,肯定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
想到这里,他看向司北桉,神色沉然,
“我得去一趟地心……”
他必须阻断这股凶气。
也要阻止四方鬼帝用魂力催化凶兽们的凶气。
可是这样一来,这里就只剩下了司北桉,以及那个不知情况如何的阿岁的意识……
司北桉几乎是瞬间明白嵇犹的打算,没有任何犹豫道,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