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叶漓气鼓鼓的跟叶蓁说。
“算了吧!”
叶蓁轻轻摇头,“是我们自己大意了,怪不得他!咱们已经输了银子,可不能再输了气度。”
“什么气度不气度的!”
叶漓无语,“这去哪弄一百万两银子?你放心,你要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他要是敢不免了你这一百万两银子的账目,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别这样!”
叶蓁劝说道:“咱们这么做,岂不是坏了皇家的名声?咱们应该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叶漓嘴角一扯,无力的拍着自己的额头,“你倒是愿赌服输了,可你哪有一百万两银子?把你卖了你也凑不够一百万两银子啊!”
“对啊!”
叶蓁抿嘴一笑,“把我卖了我也凑不足一百万两银子!所以,我只能先欠着啊!”
嗯?
叶漓微微侧目,稍稍思索一番,立即反应过来,“你是想一直欠着?”
叶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愿赌服输,但我没那么多银子,只能欠着啊!而且,对赌协议上也没说让我多久还清银子啊!沈镜总不能为了一百万两银子逼死我吧?”
听着叶蓁的话,叶漓不禁一愣。
对啊!
只能欠着!
什么时候凑齐一百万两银子,什么时候再给他!
账,他们认!
但银子嘛,现在没有!
想通这一点,叶漓顿时一扫心中的阴霾,娇笑道:“大姐,你也学坏了啊!”
叶蓁抿嘴一笑,“跟沈镜这种阴险狡诈之徒打交道,想不学坏都难。”
“嗯嗯!”
叶漓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又笑吟吟的说:“这么说来,你这次也不算吃亏啊!”
虽然他们被沈镜摆了一道,但他们也没多少损失。
而且,父皇还借此逼得姚俭不得不主动配合父皇。
她可是听说了,现在朝中的不少大臣都在背地里骂姚俭呢!
这也算是分化了姚俭一党,削弱了姚俭在朝堂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