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叫住婵儿,“昨晚就你在伺候我么?”
沈镜说着,又往婵儿身上看去。
她的身上倒是有点配饰,但都是些普通的配饰。
这种极品珍珠所做的配饰,绝不可能是来自她身上。
“是!”
婵儿低垂眼帘躲闪着沈镜的目光,“沈侯昨夜喝醉了,还吐得很厉害,奴婢给沈侯送了醒酒汤喝下之后才好了些。”
吐了?
沈镜皱眉,又咬咬自己的牙齿。
没感觉啊!
她怕是不知道吐过之后的牙齿是什么感觉吧?
而且,自己就问昨夜是不是她在伺候自己,她说这么多干什么?
这多少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吧?
“辛苦你了。”
沈镜不动声色的笑笑,“先去帮我打点水洗把脸吧!”
“是!”
婵儿低眉,快速退出房间。
不对!
这丫头多半有事瞒着!
沈镜低眉思索片刻,迅速穿好衣服,趁着婵儿打水的时间,再次在床上仔细的翻找起来。
很快,他就在床单上发现了点点痕迹。
沈镜瞳孔猛然一缩。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一念及此,沈镜再次寻找,很快又发现了一些痕迹。
这一下,他更加确信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然而,床单上却看不到一丝血迹。
极品珍珠!
没有血迹!
长公主!
他能想到的人,也只有长公主了!
但仔细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的猜测挺扯淡的。
自己总共都没跟长公主见过几次面,别人长公主凭什么逆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