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咱们可不干活!”
李建业点点头,神色非常平静。
“钱,我既然敢接这个盘子,自然少不了大家的。”
“今天我站在这儿,就是来给大家解决问题的。”
“不过在谈钱之前,我先问大伙儿几件事。”
李建业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操场外头的方向。
“咱们新兴街,新开了一家金灿灿裁缝铺。”
“这事,你们听没听说过?”
台下的工人们面面相觑。
刚才那男工愣了一下,扯着脖子回话。
“听过又咋样!”
“那店里的料子全是好货,听说连做衣服的手艺都是独一份,咱们这帮连饭都快吃不起的工人,哪买得起那种时髦衣裳?”
李建业没反驳,紧接着伸出第二根手指。
“好。”
“市百货大楼,近半年卖脱销的那些新款衣服,大翻领的风衣,一件难求。”
“这件事,你们又知不知道?”
底下女工堆里顿时有了动静。
那大衣可是白山市最紧俏的物件,谁要是能穿上一件走在街上,能惹来一整条街的红眼病。
有些大姑娘小媳妇甚至专门跑去百货大楼,就为了隔着柜台看一眼。
老工头磕了磕手里的旱烟锅子,满脸疑惑。
“这事咱们当然清楚,可这跟你包咱们厂子有啥关系?”
李建业没急着回答,缓缓伸出第三根手指。
“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们既然是干这行的,应该都懂点门道。”
“柳县有个制衣厂,前几年跟你们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半死不活,连基本生活费都发不出。”
“后来被人承包,改了制度,全员计件算工资。”
“现在里头的工人不仅按月拿满工资,手脚麻利的,一个月能拿一百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