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弦歌还在旁边看着呢……感觉他眼神好难过。】
“弦歌先生不是无关紧要的人,”黎南霜深吸一口气,抽回了自己的手指,语气坚决,“他将我视为音律上的知己。”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定定地看着顾澈,仿佛在宣告什么,“我亦然。”
顾澈脸上的温和神色,终于难以维持地凝滞了一瞬。
那双碎冰般的眸子颜色似乎更深了些。
“娇娇,”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风雨欲来的压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黎南霜不顾他面色逐渐阴沉,直接道:“知己相聚,我想要与弦歌先生小谈片刻,哥哥若要归家,可先行离开。”
【弹幕:哈哈哈哈打脸来得太快!】
【弹幕:顾澈满心以为妹妹是朵娇弱的花,遇到风雨只会想躲回他的温室,没想到吧,花直接长刺了,还要跟别人跑!】
【弹幕: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你啊顾澈!被怀疑了吧!】
【弹幕:妹妹干得漂亮!就该这样!凭什么什么都听他的!】
顾澈似乎要发作,胸膛微微起伏,那股阴沉的气息几乎要实质化。
但他硬生生又将怒气压了下去,只是额角隐隐有青筋微现。
“你才被一名花楼男子威胁,”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现在我怎么可能放心你和别的花楼男子待在一起。”
他再次伸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黎南霜的手腕,力道比之前更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黎南霜面上终于浮现出明显的不耐,她试图挣脱,语气也更冷:“我说了,弦歌先生是我的知己,不是什么别的花楼男子!”
顾澈猛地贴近,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把她困在身体与墙壁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近乎偏执的冰冷:
“我管他是什么。”
“总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