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卫将她扶上马车之前,霍司震又开了口:“这应该是顾小姐第一次来此地。“
他说得十分确定,显然早已掌握了相关情报。
黎南霜也不纠结,坦然点头。
毕竟是大将军,手底下肯定养了一堆情报人员,知道她那点事再正常不过了。
“既是第一次,“霍司震罕见地斟酌起用词,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为何与那琴师如此。。。。。。亲昵?“
这话问得突兀,连金卫都睁大了眼睛。
他立刻上前一步,慌忙找补:“将军的意思是相熟!他想知道顾小姐你为何与才见一面的琴师十分相熟。“
黎南霜看着霍司震紧抿的薄唇,和那双紧盯着自己的深邃眼眸,忽然福至心灵。
她眨了眨眼,故意拖长了语调:“霍将军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眼见着霍司震越来越沉默,但同时又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出口的样子,就像一个积蓄了足够多的引燃物要爆开的炸药桶。
黎南霜心想还是保命要紧,要调戏霍司震增加他对她的恶感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做任何事情都要需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啊!
她话锋一转,“我的意思是吃弦歌的醋!霍将军想来也是弦歌先生的常客,今日骤然见到我这个花楼生人和弦歌先生走得如此近,心里不舒坦了?”
霍司震面色一黑,本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此时更是冷冰冰到没人敢靠近。
至少黎南霜已经知趣地后退了一步。
金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只是漠着脸摇摇头,“顾小姐你不该对将军说这种话的。”
嗯?那应该说什么?怎么说?
她都不知道她的错误在哪里诶,要说就说明白一些啊!
黎南霜不理解,话说半截到底是在为难谁。
“我说着玩的……”她没招了,只能认输。
霍司震还偏偏要认真道:“我与什么弦歌先生并不相熟,更不是他的常客,在此之前我从没见过他。”
好……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