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用在了这种关键时候,人在江湖行走,果然遵循一句话:技多不压身。
别管是什么“技”,总之技多不压身。
这遭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我被人头医生领着在大堂落座等饭,位置和Y隔了一些距离,我正遗憾呢,没办法趁吃饭时间从她那继续打探消息,结果下一秒……
人家水灵灵地端着盘子走过来了。
我直接傻眼,
饭菜陆续上桌,原本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大堂也渐渐有了声音。
吃饭仿佛是这群病人的开关,只要开始吃饭就不用像个乖学生那样坐着一动不动了。
她们有的对着空气说话,有的一个人跳上桌子上演左右互搏,还有的已经将餐具丢在一边、直接用手大快朵颐起来。
好一个众生相,真是热闹。
但我已经无暇欣赏,因为即使这些病人乱成一团,也没有一个人离开座位走动,Y是唯一一个!
她的行为看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哪个医生脸上就冒红光了。
但直到她走近、到我对面落座,也没发生任何事,我隐隐感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你怎么就这么大大咧咧走过来了?这样不会有什么惩罚吗?”
Y没有回答我后半句话,直接道:“因为我不怕他们。”顿了顿她才又补充,“但不建议你这么做。”
她这话说的毫不心虚,但和她的行为严重不符呀。
我忍不住调侃,“是,你一点都不怕他们,但还是一秒也没犹豫、乖乖吃了他们的药。”
说到药,Y神色一紧,“你吃那个药了吗?”
看她这反应,那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好没吃,我摇摇头。
事实上自落座后,我就一直在疯狂抽餐桌上的餐巾纸吸我的“口水”,实际上是被口水融化的药渣。
虽然这行为操作起来怪恶心的,但这些“口水”要是不借着卫生纸的掩盖偷偷吐出来、而是一口咽下去……那和直接吞药丸有什么区别。
不是努力努力白努力了吗?
我还不忘哀嚎几声打打掩护,“饭呢,我好饿……好饿……饿得口水直流了,旁边人的饭好香啊……我真的好饿,能不能来人给我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