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死了你来奶了,车撞树上你知道拐了,股票涨了你知道买了,大鼻涕进嘴里你知道甩了。”我直接对阮妍双来了一套顺口溜攻击,“你现在是属于什么,属于屎拉裤兜子里,你才觉得失悔了。”
但显然我这一套顺口溜不止攻击到了阮妍双一个人,在场听不习惯屎尿屁的三位也受到了攻击。
四人皆是嫌弃地皱起脸。
阮妍双更是直接捂起鼻子,用看村头无知的狗一样的眼神看我。
“南霜学姐你这些形容好像不太恰当哦,这些全说的是已经无法挽回的事,但咱们公司的项目不是正在进行时吗?”她冲着我得意道。“那我就没道理不能参加吧?”
我很想找出理由拒绝她,但又实在想不到。
因为无论我说什么,最终还是要取决于顾景澄对阮妍双的态度。
只要顾景澄不再护着阮妍双,就算我今天一个字都不说,阮妍双也没法掺和到悦动的项目里来。
但如果恰恰相反,顾景澄还是一如既往护着阮妍双,那就算我今天把嘴皮子说破、说出一万个理由来,还是没办法阻止阮妍双肆意妄为。
唉……心累。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我还是把阮妍双领到了雨竹面前,简要向她说明了情况。
就算现在不能把阮妍双怎么样,说几句不中听的话气气她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傅景澄总不能小气到因为几句话就要找我的麻烦。
机智如我,甚至已经学会了借刀杀人。
还有什么比让喝醉酒的雨竹直接开口骂阮妍双更来得过瘾呢?
我觉得答案是没有。
听完了我的简要叙述,雨竹直接就对着阮妍双那张还露着微笑的脸破口大骂。
事实证明我还是有些低估雨竹了,她一上来就是杀人诛心级别的发言。
“你不是杀人犯吗?杀人犯是杀人的,不能和人和平相处,就像咬过人的疯狗不能见人、会人人喊打一样。”
“杀人?”
在场就连知道阮妍双诬陷我投毒害人那事的员工都没几个,更别说Q市那次了。
他们纷纷变了脸色,不明所以。
喝醉酒的人有可能在说醉话,但也有可能在说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