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谈其他,这个态度就让我相当惊讶。
我内心震撼又涩然。
一方面不相信傅景澄能发生这么大的改变,一方面又恨他,这个改变为什么来得这么迟?
为什么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傅景澄没有产生这种认知呢?一定要等到一切都无可挽回之后才会悔过吗?
我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我知道你那么做是有原因的,其实你也不想伤害我。”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而且最主要的是……都已经过去了。”
说出过去这两个字时,我努力让我的表情保持释然。
我实在不想在傅景澄面前露出一副“我永远跨不过去这道坎”的样子。
人生没有跨不去的坎!
我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傅景澄眼巴巴地看着我,此时的他又带着些在医院病弱时可怜的感觉。
没头没脑的,我突然来了一句。
“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傅景澄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我不免纳闷。
傅成业之前打他,伤都是在后背,那些才是真正严重的。
傅景澄为什么要摸手腕呢?
一细想我便发现了差点被我忽略的小细节,在游轮上傅景澄确实暴露过手腕上的伤,那里有些青紫的痕迹。
但看着不严重,过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好了呀。
令我感到震惊的是,那时我都没有好好想过他手腕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傅成业总不可能残暴到直接拿棍子打他的手臂吧?!
打背就已经很恐怖了,虽然概率不是很大,但也有可能打出事。
直接打手臂……那是奔着把傅景澄打残了的想法动手的吗?
这爹也太狠了。
总不可能傅景澄手腕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吧。
说是时那时快,我直接一把捉住傅景澄的手腕,一只手把他的袖子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