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需要照顾傅景澄的脑子,这句话我肯定就直接说出来了。
“就继续任性吧,你是成年人,根本不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你自己承担。”
嘴上这么说着,我心里却不太相信傅景澄的话,他这样的身份,就算他自己不上心,他的家人朋友能够忍受他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都不说别人了,傅成业不还等着傅景澄继承他的家产么?
“你站着不许动。”嘱咐完我主动靠近傅景澄,发现他还真听话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才放了心,微微弯腰在他身前仔细地问。
“……你干嘛?”
傅景澄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抬眼看他,认真道:“闻你身上有没有苦苦的味道,据说生病的人身上是苦苦的。”
“胡言乱语。”他嘴上这么说,哼一声偏开头,人却一动不动,好似脚在地上生了根。
这一偏头却是正好把他发红的耳根暴露在我眼前。
冷白的耳垂泛着点红晕,好似上好的羊脂玉染血,生了渐变的红色。
这对吗?我说了啥他就脸红了,我不是什么也没说吗?更没说什么调戏他的话……
难道说这种只有小孩子才能说出口的“蠢话”会让傅景澄情有独钟?
懒得再想,现在我才不在乎傅景澄到底对什么情有独钟。
我当然也不是依靠什么苦苦的味道来判断傅景澄有没有病,他当然有病,我都亲眼见到了。
肉体和脑子都有病。
我只是想闻傅景澄身上有没有药味、看他是不是在骗我而已。
没有。
我不信邪地捏起傅景澄的手腕,把鼻子贴在他的皮肤前仔细闻。
还是没有。
我缓缓收敛狐疑的眼光,这家伙还真没骗我,他伤得这么严重,身边竟然没人管他,任由他这么作?
这也太邪门了。
盯着他看了许久,我才发现,他一直在看我,并且视线还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他正在看我颈间的粉宝石项链。